沈书芸见他那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生知知的气了?
一时间,她还有些稀奇,她这小儿子也会生小姑娘的气了?
她说:“知知还提起你呢,说你在京北出差,回到家里应该能吃好了,你在别的地方出差都吃不好,她一直惦记着,怕你在外面吃不饱饭。”
徐敬承没说话,惦记他,却跑去和别人相看?
沈书芸说道:“我去厨房,要是不想吃饺子,让陈姐给你熬点粥。”
徐敬承嗯一声。
随意吃了几口粥,裴越来了。
他笑眯眯道:“听说你回来了,出去和大伙聚聚?”
徐敬承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不去。”
裴越看他两眼:“怎么一副被妖精吸了魂似的,没精打采的?”
徐敬承没理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慢慢倒了一杯水,裴越以为给他倒的,伸手去接,他却拿着杯子自己喝了起来。
裴越也没在意,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几口喝完。
裴越知道他脾气,他说不去,他怎么说,他都不会去。
他都不去,他去了也没意思,坐在沙发上,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晚上,徐敬承早早回房洗漱,睡下了。
早上,沈书芸起来,见他还没起床,以为他这几天在外面到处跑,累到了,也没多想,等把砚青送到学校,回到家,见他还在睡,不由上楼喊他。
喊了半天没人应,她扭了下门锁,发现门没反锁,直接打开了。
她推门进去,见他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整个人陷在枕头里,脸色不太对。
她忙走近两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她惊了一下:“敬承?”
徐敬承眼皮沉沉的,恍惚听到母亲在喊他,他眼睛动了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