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京北,介绍老师给她认识,陪她去乡下给爷爷奶奶烧纸......
他们越来越熟悉,他对她一直都很好。
好到已经超越了普通领导和下属的关系,好到就算他说是朋友,都说不过去的好,而她竟然什么都没发觉?
她用冻僵的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迟钝?
旁边大娘们在说谁家儿媳又生气回娘家了,大爷们在说去年冬天比今年冷......
温知宜就那么坐着,默默听了一会儿,起身往院里走去。
十一点了,得做午饭了。
她慢慢走进厨房,徐厂长感冒了,做点清淡的......
屋内,徐敬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书,听到厨房有动静传来,松开手里捏了没翻动一页的书,轻轻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
擦完把手帕随意扔到桌上,自嘲地笑一下。
厨房里,温知宜把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就去洗菜。
她不知道徐厂长什么时候有的想法,可他既然说出口。
今后他们面临的结局只有两种。
答应他,今后两人......
不答应他,这份工作,她肯定不可能再继续做下去,她和他现在的关系说不定都会破裂,哪怕有老师的关系在,以他的骄傲,他今后都不可能再搭理她。
这么想着,她就觉得很难受。
可是答应他,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以前她把他当领导,在他说可以把他当朋友时,她也试着把他当朋友看,后来他又说可以把他当师兄,她又试着把他当师兄。
可她从没想过把他当对象看,这对她来说是逾矩,更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可在她觉得他长得好看都是一种冒犯时,他却说要和她谈对象。
这太突然了,她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对两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