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不以为意道:“就算是厂里的领导,也会有私人感情,猜到就猜到,不用担心。”
温知宜:“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以前是你的保姆......”
别人肯定会说闲话,徐厂长真能不在意?
徐敬承瞪她一眼:“不许乱说,工作不分贵贱。”
温知宜老实点头。
徐敬承:“我家以前也有年轻的保姆,和你差不多大,可小温同志和别人不一样,除了你,我没想过当任何人的对象,不许多想,知道吗?”
温知宜觉得她的脸又要开始烫了起来。
徐敬承见她红着脸,也觉得刚刚的话有些露骨,不自在地低下头,没再说话。
堂屋一下安静下来,温知宜找了借口:“徐厂长,我去练字。”没等他回应,就起身去了客房。
徐敬承看着她的动作,没动。
过了半小时的样子,他起身走过去,看了眼她写的大字,没打扰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察觉他过来,温知宜没说什么,收敛心神,继续练字。
徐敬承坐了几秒,看到书桌上的笔记本,随意拿来翻了翻,不经意看到“工作交接”四个字,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往下看。
第一条是她平常记账的账户余额,后面还加了个括号,括号里写着,抽空把钱取出来交还给徐厂长。
第二条是家里的物品清单。
接下来就是一些小事情,她写得很细致,就连家里腌菜坛子,她都写了该怎么照顾......
整页笔记都在说明一件事:她认为他会离开,而她已经做好了他离开的准备,甚至还写了一张工作交接。
他抿紧嘴,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着她。
温知宜一无所觉,继续练字。
徐敬承垂下眼,靠在椅背上,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