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起身:“出去了。”
徐敬川跟着起身,兄弟俩走出书房。
高喜梅见自家男人笑眯眯地从书房出来,心里哼了哼,她很不想承认,其实徐敬川也很护着老四,她不过说了几句公婆偏心老四的话,他就跑去安抚老四,生怕老四不高兴。
到最后,弄得她里外不是人,好像那房子要过来,只方便她一个人似的,她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家?
沈书芸从厨房出来,见两兄弟说说笑笑的,心里也高兴,他们这样的家庭,还要为了一套房子兄弟阋墙,这才该打。
拜师仪式在后天,第二天一早,在家吃过早餐后,徐敬承就带着温知宜去琉璃厂给老师挑选拜师礼。
路上,徐敬承说道:“老师正式收的徒弟有四个。”
温知宜笑着问他:“加上你吗?”
徐敬承:“加上我,今后还要加上你。”
温知宜:“这样老师就有五个徒弟了。”
徐敬承说:“大师姐结婚生子后在家带孩子,二师兄是美院的校长,三师姐在设计院......”
温知宜笑着接道:“四师兄跑去当厂长了。”
徐敬承:“四师兄在这方面一直拖后腿。”
温知宜:“只能说你的爱好不在这里。”
徐敬承笑了一下。
走进琉璃厂,徐敬承带着温知宜在一家老字号的柜台前停下。
掌柜的见是熟客,笑着迎上来。
温知宜的目光落在一方雕工精细的歙砚上,徐敬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对掌柜说:“这个包起来。”
温知宜说:“只送砚台,少了点。”
徐敬承看了一眼柜台下面:“那边还有几方好墨,是徽州的,老师应该会喜欢。”
温知宜跟着他走到另一边,挑了一锭墨,又看到旁边有一对小小的铜镇纸,一起让掌柜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