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厂长说:“这几年厂里发放职工福利,都是在龙泉酒厂进的酒。”其实已经不止几年了。
徐敬承又看向农修厂厂长:“龙泉酒厂在你们这买了二手机器,欠了你们三万八?”
农修厂厂长点点头。
徐敬承没再说话,让小刘给酒厂打电话,请酒厂的财务主管过来一趟。
酒厂财务主管过来后,徐敬承没多说,在本子上写道:“龙泉酒厂欠农修厂三万八,纺织厂欠龙泉酒厂四万,农修厂欠纺织厂五万。”
写完,问三人:“对吗?”
见三人点头,他拿笔在三万八下面画了一道。
“先互抵三万八。”
“抵完后,酒厂欠农修厂的钱清了。”
“农修厂还欠纺织厂一万二。”
“纺织厂还欠酒厂两千。”
写完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问道:“这么抵,你们有什么意见?”
酒厂财务主管没什么问题。
农修厂厂长也没什么问题。
胡厂长为难道:“这样的话,厂里还是没多少钱周转。”
徐敬承说:“你们厂主要问题是设备老化,积压了大量库存,技术不改革,即便给你申请一笔补贴,根本问题不解决,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胡厂长期期艾艾的:“这事只能麻烦徐主任帮忙想想办法。”
徐敬承:“我看了你们的报表,有一批布适合做劳保用品,联系做劳保用品的厂家,把布便宜卖给他们。”
胡厂长:“我们县没有做劳保用品的厂家。”
徐敬承抬头看过去:“我们县没有,别的县也没有?”
胡厂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