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温知宜的未婚夫竟然是顾先生的四徒弟,难怪敢和她呛声。
温知宜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小口吃着。
方惠兰招呼大家吃饭。
陆铮在餐桌另一边,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目光似有若无扫过温知宜那边。
他见惯了那种一旦被点破身份背景就端起来的人。
不是腰板不自觉地挺起来,拿腔拿调的,就是端坐在那,等着大家来捧一句。
可温知宜没有,她依然安静地坐在那给老师夹菜,然后又低头小口吃饭,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宠辱不惊。
他忽然明白,敬承为什么这么放不下她。
这姑娘的魅力不在容貌,不在她清白的家世,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难得的东西,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不会被周围的目光裹挟,依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种稳,是骨子里的,装不出来,也学不会。
难怪敬承,把她看得那么紧。
这样的姑娘,遇到了就很难放下。
这顿饭,除了饭前的小插曲,总得来说还是很愉快的。
沈怀民的画展在明天,大家没多待,饭后,就告辞了。
沈怀民和方惠兰送他们到楼下。
顾清沅笑着说道:“明天还有得忙,你们回去歇息吧,不用送了。”
她说完,拍拍温知宜的胳膊:“咱们先上车。”
陆铮过去给她们开门,几人先后上了车。
这边陈玉书一行人没有车,方惠兰帮着喊了出租车。
坐进车里,陈玉书察觉侄女有些安静,有些奇怪,见她气鼓鼓的,说道:“就算清沅不收你为徒,难道还会影响你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