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没说话。
顾清沅说:“知宜是你的未婚妻,你俩都是我徒弟,就是为了你们的感情着想,我也不会随意让她的画像在外面流通的。”
徐敬承:“知道。”
顾清沅嗔声道:“知道还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
徐敬承笑道:“得让老师看到我的诚意。”
顾清沅:“我知道了,回去时,就把这画带回安远。”
徐敬承嗯一声。
这一夜,温知宜睡得还算安稳,一觉到天亮,陆铮让人把早饭送来,一行人吃过早饭,换好衣服,带上画,就去了沈怀民的画展。
陈玉书带着徒弟,还有侄女陈芷宁也到了,见顾清沅带着画过来,迫不及待欣赏起来。
陈芷宁看一眼温知宜,想到姑姑对她的教训,她抿抿嘴,离她远了点儿,不喜欢她,不让和她争执,离她远点总行了吧?
温知宜察觉到她的动作,没什么反应,只要不上前惹她,她做什么都和她无关。
展馆里这么多画让她欣赏,她没那么多时间关心旁的。
温知宜初接触画,对于画很多不懂,老实站在几位老师旁边,听他们怎么说怎么分析,然后又根据他们说的,再加上自己看到的,去理解眼前的画。
陈芷宁在旁边见她这么认真,抿抿嘴,总不能被一个初学画的打败,也收敛心神,认真听几位老师的讲解。
陈玉书看画的空档,见她在旁边安静听他们的分析,暗暗点头,这孩子总算乖巧了一回。
不注意扫到旁边认真倾听的温知宜,一下找到了原因。
看来有个优秀的孩子在前面比着,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把自家侄女的好胜心激出来了。
她看向顾清沅,又起了让她收自家侄女为徒的心思,两个姑娘在一起学画,可以互相激励。
自家侄女在画画上还是很有天赋的,就是性子不定,要是好好打磨打磨性子,未必培养不出来。
不过这事得等画展后再提。
温知宜跟着几位老师,一幅幅画看完,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