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看他一眼,又继续看字。
练了一个半小时字,方婶饭也做好了。
两人走了出去,温知宜手上沾了墨水,洗了会儿没洗掉,她说:“算了,反正吃过饭还要画画。”
方婶这才知道,温同志从乡下回来后,就在书房练字。
她还以为她躲在房里看故事会呢。
毕竟她那儿子闺女和儿媳妇都是这样,下班回来,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电视看故事会。
她把碗筷摆好,不由看了眼温知宜。
这姑娘是真努力,白天在乡下,她亲眼看着她有多忙碌,累了一天回来,片刻不休息,竟然还能静下心练字。
不仅如此,饭后,人家还打算画画。
这样的姑娘,她真是从没见过。
吃了晚饭,还不到八点,温知宜又去书房画了一小时的画。
画完画出来,见徐敬承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坐了过去。
徐敬承合上书,打趣道:“温领导,终于忙完了?”
温知宜离他远点儿。
徐敬承看着两人中间空出的距离,问道:“怎么了?”
温知宜哼道:“我忙完了就来陪你,你还打趣我。”
徐敬承坐过去,笑着握住她的手:“忙了一天,回来又是练字又是画画,好不容易忙完过来陪我,我还打趣你,确实不该。”
温知宜本来就没生气,听到他这么说,就笑眯眯说道:“原谅你了,你一把年纪了才谈对象,我是该多体谅体谅你。”
徐敬承:“......”
见他无奈地看着她,她不由笑起来。
徐敬承捏捏她的手:“你就欺负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