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没事,可以多盖两间厢房当库房,到时把它们放到库房里。”
温知宜嗯一声:“来到县城两年多,乡下也发生了很多变化,二叔家的堂妹都找对象了,她对象家四个儿子,她对象是老三,二叔二婶不同意,说儿子多负担重,让他们给三百块钱彩礼,那小伙子今天还来给我拆房,听满香姨说,他到处找活干,努力挣彩礼钱......”
徐敬承没说话。
温知宜:“那小伙子领了工钱后,就给了青苗,青苗笑得一脸开心,还说要和他一起来给我盖房子挣钱,那小伙子说盖房辛苦不让她来。”
“二叔二婶偏疼青山这个唯一的儿子,自从大了后,我每次见到青苗,她都一脸阴郁,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
徐敬承静静听着。
温知宜说:“我小时候,奶奶经常叹息说,女孩子生下来就艰难,要是找的婆家不好,一辈子都毁了,她运气好遇到了爷爷。”
“我和青苗运气也好,她遇到了廖老三,我也遇到了你,你们都是知道心疼媳妇的人。”
徐敬承低声笑了一下:“说了这多,绕了一圈就是想和师兄表白吗?”
温知宜愣了下,她倒是没想到这一茬,不过他这么高兴,她也不会扫兴,笑着说道:“是啊。”
徐敬承紧了紧手臂,温知宜脸贴在他胸口,睡意袭来,轻轻打个哈欠。
过了会儿,他才开口:“这么好的师兄,小温同志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说完,没听到声音,他垂下眼,才发现这个刚刚才夸他好的姑娘,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他忍俊不禁,就这么相信他?
他没好气捏捏她的脸,她不满地抗议了一声,他笑了笑,小心地把她放在枕头上,又掖了掖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上没动,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上拖鞋,回过头,又看她一眼,弯下腰摸摸她的脸:“小温同志晚安。”
睡梦中的温知宜好像听到了他说的话,嘤咛了一声。
徐敬承没忍住在她唇上吻了吻,见她没什么反应,轻笑一声,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熄了灯,关上门,走了出去。
一觉到天亮,六点半,方婶准时到了。
这几天徐敬承手伤了就没出去锻炼,虽然没出去锻炼,可不耽误他早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