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意思,两年前就起了心思?
陆铮打量他一眼:“你也太能忍了吧?”
徐敬承端起茶杯,又喝了口水。
陆铮上下审视他一眼:“你身体,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徐敬承没好气道:“滚一边去。”
陆铮笑起来,举起大拇指:“佩服。”
徐敬承不想理他,坐在一旁喝水。
两人在外面聊天,书房,顾清沅看了温知宜这几天的作业,很是满意:“一天比一天画得好,看来这几天就算照顾你师兄,在画画上也没松懈。”
温知宜笑道:“师兄在家休息两天,就去单位上班了,我没怎么照顾他。”
顾清沅:“画完画休息一会儿,不要急着练字。”
温知宜点点头,和老师闲聊着:“明天得陪师兄去拆线,就不去老家了。”
顾清沅:“以前他在部队受的伤,比这还严重,你伯母去照顾他,他都不让,现在那点伤,拆个线还让你陪,我看他是有了你,就使劲使唤你。”
温知宜抱住她胳膊:“可是我想陪他去。”
顾清沅嗔她一眼:“算了,你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就不做恶人了。”
温知宜笑起来,老师也就喜欢逗逗他们,其实心底最希望他们好,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将就他们,来安远县长住。
时间不早了,陆铮和周正去住招待所。
温知宜练了字后,就去洗漱休息。
一觉到天亮,温知宜早早起来了。
方婶六点半准时到了这边,温知宜和她说:“方婶,炒个醋溜藕片,老师喜欢吃,少放些油。”
方婶:“行。”
那顾老师一看就是讲究人,昨天在饭桌上,听那陆同志闲谈一句,说她一幅画都能在沪市买一套房,那是很了不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