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午觉醒来,就给徐敬承打了电话。知道他在单位,便让方圆开车,带她去经委接徐敬承拆线。
两人到的时候,徐敬承已经在门口等着。
看到车子,他直接拉开门,坐了进来。
温知宜问他:“打扰你工作没有?”
徐敬承:“没有,今天的工作忙完了。”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看他的伤口,给他拆了线。
温知宜在旁边看着,她没缝过针,可看大夫把线剪断,一根一根把线头从皮肉里抽出来,就头皮发紧,不由问道:“疼吗?”
徐敬承:“不疼。”
拆线很快速,拆完线,两人走出医院,坐在车里,温知宜小心拉起他的手腕看了看:“这么长的疤?当时得多疼啊。”
徐敬承:“一点小伤,不怎么疼,不用担心。”
温知宜又不傻,这么长的疤,怎么可能不疼?
以前她就发现了,这人并不把自己受伤当回事。
在机械厂家属院,他爬到屋顶看瓦片,手指头划伤了,还面不改色掏瓦里的杂草积物。
她心里冷哼,说道:“好好的手,忽然多了个疤,有些丑。”
“什么?”
徐敬承怀疑自己听错了。
温知宜松开他的手:“真丑。”
徐敬承看着她:“小温同志,你确定不是在口是心非?”
温知宜:“本来就很丑,你不觉得吗?”
徐敬承看她一眼,不说话了。
温知宜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