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菜,都是从安远带来的。
虽然刚搬来,大家都忙,方婶也没随便应付。
烧了姜爆鸭,还炖了牛尾汤,炒了几个蔬菜。
有荤有素有汤,很丰盛了,大家坐下吃饭。
劳动了一上午,别说徐敬川饿了,温知宜也饿了,盛了一碗米饭,夹起一块鸭肉,埋头就吃。
徐敬承见她吃得香,难得夸了句:“方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方婶在旁边默默吃饭,心里跟明镜似的,给这小两口做事,你得学会听话听音,就算老板夸奖,也不能真当他这话是夸奖。
她自己的厨艺,自己清楚,做了大半辈子饭,早就定型了,什么厨艺越来越好,不存在的。
饭菜做得再香,也得吃的人有胃口。
知宜早上吃得少,又干了一上午活,这会儿能不饿吗?
饿了的时候,吃啥都香。
徐县长是只要知宜吃得香,他就高兴,现在他可不就高兴了。
经过一中午,上午清洗的床,已经干透,温知宜拉着徐敬承帮忙铺床。
三个房间,主卧大些,床也大些,旁边两间的卧室小些,床也有些小。
徐敬承将新买的席子铺上,温知宜抱出垫的被子,又找出他的床单。
徐敬承却说:“你住主卧,我去旁边的小卧室住,另外一间卧室收拾出来,当书房。”
温知宜打量他一眼:“你个子高,那边的床小,你睡着有些挤。”
徐敬承:“没事。”
温知宜坚持道:“还是你住这边吧。”
徐敬承望着她,眼底含笑:“毕竟也住不久。”
温知宜看向他,他说:“我们不是快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