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把花生米碟子推到一边。
“你怎么知道这些?”
“胡奎喝了酒会说。”李曼说,“他这个人有个毛病,清醒的时候滴水不漏,喝完酒就喜欢炫耀,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陆明靠回椅背。
难怪。
难怪胡奎敢在这个县城横行这么多年,他的建材帝国能一家独大,孟昭华会在座谈会后“恰好”跟胡奎偶遇,又“恰好”提出联合体方案。
这哪是什么故人重逢。
这是一条经营了十几年的利益链。
离了婚还能维系这层关系,说明胡奎给孟昭华输送的利益远不止逢年过节那点礼。
孟昭华明年退二线,越到这个节骨眼,越需要胡奎这条线把该办的事办完、该收的钱收齐。
今天那场饭局,孟昭华看似在撮合两个企业联合申报,实际上是在替胡奎保命。
一旦进了联合体,胡奎就能借着试点的政策红利续命,而陆明的资金和影响力就成了给胡奎输血的管子。
陆明想到这里,后脊发凉。
得亏自已少年意气,年轻气盛,婉拒了这个所谓的联合体,不然自已就是滋生腐败的根源。
……
三人正说着,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看见李曼纷纷打招呼,“曼姐!”
李曼冲她们招了招手,“来,这里。”
年龄看着都在二十二到二十六之间。
穿着各异,有穿牛仔外套的,有穿运动卫衣的,但有一个共同点,漂亮,身材好。
“坐吧。”李曼拉了把椅子坐到她们中间,指了一下陆明,“这位就是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