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喝了一口酒。
“陆明,我问你。如果一开始,我没想收买你,而是依据你的规矩,公平竞争,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陆明笑了笑。
“茅台我很喜欢。”
“我家里还有更好的。”
陆明没再接话。
“输给你,我认了。”胡奎放下杯子,声音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钱分给他们,那些员工根本不配领这么高的工资,还有,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陆明没有马上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奎盛建材的院子,空旷的停车场上只剩三辆车,路灯照着水泥地面,地上有几道轮胎的黑印。
“胡总,你觉得,钱跟你,哪一个对我更重要?”
胡奎盯着他的背影想了想。
“我?”
陆明摇了摇头。
胡奎又说:“不会是钱吧?”
陆明还是摇头。
胡奎沉默了几秒,搓了搓手,干涩地笑了一声:“那还是我。”
陆明转过身,看着胡奎。
“钱跟你,对我都不重要。”
胡奎一愣。
陆明走回桌子前面,两只手撑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