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紧接着,又有七八个教师站了起来,纷纷表态。
“我们不走!”
“和县里共渡难关!”
“不能耽误孩子!”
这些站起来的人,都是教育局长赵德明提前安排好的“托儿”。
但在这种氛围下,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情绪是会传染的。
操场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原本那些拿着辞职信、准备明天就去教育局要说法的年轻教师,纷纷低下了头。
于颖紧紧捏着手机,她脑海里很乱。
哥哥于凡在云梦县工地扭伤了腰,还在咬牙坚持。母亲的医药费全靠哥哥预支的工资顶着。
她真的很需要钱,明德学校给出的底薪是她现在的四倍。
她原本已经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去递交解除聘用关系的律师函。
可现在,看着讲台上鞠躬的县委书记,看着周围眼含热泪的老教师,听着“逃兵”、“良心不安”这些字眼,她退缩了。
如果我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为了钱抛弃学生?嫌贫爱富?
教育工作者这层身份,平时是荣誉,此刻却成了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于颖低下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把那份已经打印好的律师函,悄悄塞回了帆布包的最底层。
……
云梦县,新城大厦。
陆明正在和沈璃商讨挖人,挖学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