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件事情一开始云东也没打算瞒着谁。
不过现在嘛,王鸿涛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知道这件事,他要让对方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
别小看这处细节,王鸿涛让对方将这件事主动说出来,其目的是在于让对方表明一个态度。
一个主动求和的态度!
只要对方主动将这件事说出来,那么自己就掌握了主动权,那么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自己也能够更好的争取!
“汉东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您知道这段时间我忙得很,对汉东那边没有过于关注啊,还有陈岩石是谁啊?没听说过这个人。”
王鸣忠明白王洪涛这是在故意装不知道,但是自己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是自己这边不占理。
王鸣忠硬起头皮,接着说道:“鸿涛同志,实不相瞒,陈岩石是我的一位老部下,他这个人属叫驴的,平时爱钻牛角尖,在汉东惹了点事情,现在被汉东的那位云省长给拘起来了,那位云省长是您的得意门生,您看能不能网开一面,算是给他陈岩石一个机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鸿涛的语气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位陈岩石同志冲闯省政府大楼,公安厅依法处置了,这一切合理合法合规啊”
“怎么了?王老对这件事有看法?”
王鸣忠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
“鸿涛同志,陈岩石是我的老战友,也是汉东政法系统的老同志了,他做事是有些冲动,但毕竟八十多岁了,在拘留所里待着,身体吃不消。”
“你看能不能跟云东同志打个招呼,先把人放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
王鸿涛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王老,这件事不太好办啊。”
王鸣忠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老书记王鸿涛继续说道:“陈岩石同志确实违反了相关条例,冲闯省政府大楼,扰乱办公秩序,这些都是事实。”
“公安厅依法处置,程序上没有问题,云东同志虽然说是我的老部下,但这是汉东省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好直接干预地方执法嘛。”
王鸿涛的语气很诚恳,像是在说一件让他很为难的事。
“再说了,云东同志刚去汉东,需要树立威信,如果因为一个电话就把人放了,他以后在汉东还怎么开展工作?”
王鸣忠握着电话听筒,他知道王鸿涛是在拿架子,但知道归知道,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