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死无对证的命案是最麻烦的,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突破口。
感觉从没有这么清晰明了过。
现在离天亮,只有两个小时了。
大雨过去,很快就要天晴了。
楚灼从停尸房出来,打了个哈欠。
她的精神很亢奋,但是身体扛不住了。
“暨队长。”楚灼说:“我想去休息一会儿……我算是嫌疑洗清了吧,现在能走了吗?”
暨昭然想了想:“虽然嫌疑洗清了,但你现在回家,能让你休息吗?”
如果楚灼说的一切属实,现在楚家母子俩,等着她回去撕了她呢。
就算楚家母子被带来问话,还有她姑父。
能打主意用楚灼换彩礼,可见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楚灼连连摇头:“我不回去,我找个招待所……”
“住招待所你有介绍信吗?”
楚灼被问住了。
她还不太适应,这个年代想要住招待所,还得有介绍信。
“哎……”楚灼昏昏沉沉的:“那我不去招待所了,我随便找地方蹲一会儿……”
可怜见的,风一吹就倒。
暨昭然本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现在觉得楚灼大有可为,就更愿意帮一把。
“你也别跑了。”暨昭然说:“值班休息室里有行军床,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楚灼一听,还有这好事儿。
虽然行军床不会太舒服,总好过她去找桥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