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庆生,按照法律程序,如果受害者坚决不予谅解,且情节恶劣,贝万里和楚雁菱,可能下半辈子要在牢里了。”
这一番官方的施压,成了压垮贝庆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瘫软在椅子上,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层层包裹着的物事。
那是他昨天连夜找亲戚朋友借的,加上自己藏的私房钱,本来是打算留着打点关系用的。
“先,先给你两百……剩下的我回去凑。”
贝庆生咬着牙,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般,颤抖着把手帕打开。
里面全是大团结,还有一叠零钱。
楚灼给一旁的万涿使了个眼色。
万涿立刻会意,上前把钱收了过去,当着大家的面,仔仔细细地数了三遍。
“暨队,一共两百零三块。”
楚灼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给你一整天,我就在派出所等你。现在说第二件事。”
贝庆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还有第二件事?!”
“当然。”
楚灼冷笑。
“写一份断绝关系声明。”
她从桌上拿过纸笔,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从今日起,我楚灼与楚雁菱、贝庆生一家彻底断绝一切亲戚关系。”
“往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楚家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阻拦我将户口从楚家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