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三宝可不是这么说的。”
听到“李三宝”这三个字,马秀兰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脸色瞬间惨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他胡说什么了?”
马秀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惊恐。
“李三宝已经把昨晚的事情都交代了。”
暨昭然开始了他的心理攻势,语气极其笃定。
“包括你们两点半在村委会后边麦秸垛见面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马秀兰,‘搞破鞋’在我们这儿是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一连串的话,像是一柄柄重锤,彻底击碎了马秀兰的心理防线。
“这个天杀的软蛋!”
马秀兰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他怎么能把这事儿说出去啊!”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呐!”
“我一个寡妇,我容易吗我!”
楚灼看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走上前去,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绢。
“马大姐,你先别哭。”
楚灼蹲下身,声音温和。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抓你们搞破鞋的。”
“我们是为了李翠英的案子来的。”
马秀兰哭声一顿,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