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1981年的北方农村,大半夜的到底是有多热闹?
说保守也是真保守,提倡男女授受不亲,搞个破鞋能让人戳脊梁骨一辈子。
可说开放也是真狂野,怎么大半夜的,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跟约好了似的,成双结对地往草垛子里钻?
楚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吐槽,继续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暨昭然的脸色也有些精彩,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显然,这位年轻的刑侦队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草垛连环案”。
“马大姐,你继续说。”
暨昭然轻咳了一声,示意马秀兰往下讲。
“我当时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还以为是遇上鬼了。”
马秀兰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三宝那个胆小鬼,更是直接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直哆嗦,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我胆子稍微大一点,就大着胆子往那草垛子那儿瞅了一眼。”
“结果,你猜怎么着?”
马秀兰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八卦的兴奋光芒。
“那里面也钻着一对野鸳鸯呢!”
楚灼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你看清那里面的人是谁了吗?”
楚灼耐着性子问道。
“看清了,那个男的,绝对是王大军!”
马秀兰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