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暨队长?”
刘黑子牙齿格格作响,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么巧啊,您两位也出来散步?”
“你觉得巧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巧?”
楚灼在一旁冷笑,手电筒的光往下移了移,定格在刘黑子怀里的报纸包上。
刘黑子见状,眼珠子一转,翻身就想往旁边的灌木丛里钻。
暨昭然跨前一步。
“砰!”
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
刘黑子直接被绊了个狗吃屎,脸扎扎实实地埋进了自己刚刚刨出来的湿泥里。
还没等他呼救,暨昭然已经单膝跪在他背上,一只手反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哎哟哟!疼疼疼!断了断了!”
刘黑子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老实点。”
暨昭然声音平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楚灼走上前,蹲下身子,从泥地里捡起了那个被甩出来的报纸包。
报纸是去年的《吉林日报》,上面还缠了一层塑料纸,要不然早就破了。
楚灼没有急着撕开,而是用手指隔着报纸捏了捏。
硬邦邦的,分量不轻。
而且有很明显的直角边缘。
最后一层报纸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