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给小楚同志压惊的,人人有份,但大头都是小楚的!”
楚灼好奇地凑过去,打开了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两罐军用牛肉罐头,绿色的铁皮罐子,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一条崭新的纯羊毛军绿色毯子,摸上去又厚实又暖和。
一个不锈钢的军用水壶,还有配全套的铝制饭盒。
最底下,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
楚灼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整整五十块钱的崭新大团结,以及一叠全国通用工业券和粮票。
“哎哟,部队出手就是大方!”
万涿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纯羊毛毯子,供销社里起码卖三十块,还得要特等工业券!”
“还有这五十块钱,顶我两个月工资了!”
顾国强拍了拍万涿的肩膀。
“行了,羡慕什么?你要是能有小楚这脑子,我也天天给你发奖金。”
楚灼毫不客气地把信封收进兜里,抱起毯子和罐头,笑眯眯地对着顾国强道谢。
“谢谢所长,谢谢部队首长,这压惊礼我很满意。”
……
夜幕降临。
北方的初春夜晚,冷空气像刀子一样顺着门缝往里钻。
派出所给楚灼安排的单人宿舍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微微晃动。
楚灼反锁了房门,迫不及待地把今天从黑市淘来的宝贝一股脑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