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刚满三十岁,结了婚,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小娃呢!”
“昨天晚上,正好轮到他值班,管后勤库房的啊!”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纷纷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还真是齐要民!”
“今天早上交班的时候,大家没见着他,还以为他家里有事提前走了呢。”
“谁能想到,他竟然……竟然死在这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扩散。
死者在身边,很可能意味着,凶手就在身边。
凶手在身边,谁知道下一个死者是谁。
“都别吵了!市局办案,无关人员立刻退到警戒线外面去!”
暨昭然一声大吼,声若洪钟,瞬间把嘈杂的声音压了下去。
匆忙赶来的其他刑警立刻开始清场,把围观的群众和医护人员往外赶。
楚灼此时也蹲下了身子,目光在死者身上仔细扫视。
“身上没有明显的撕扯和搏斗伤。”
楚灼一边观察,一边轻声说。
“衣服虽然破了,但那是刚才从三楼摔下来的时候刮蹭的。”
“死者的指甲里很干净,没有皮屑或纤维,说明他死前没有和人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冲突。”
辛建白听着楚灼的分析,也赞同地连连点头。
“确实,我刚才大致摸了一下骨骼,除了坠楼造成的骨折,没有发现生前的钝器伤或锐器伤。”
“那他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是突发疾病吧?”
万涿在一旁纳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