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西斜,将北方寒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血红。
风刮得更紧了,呼呼地扯着窗户纸。
傍晚时分,大家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楚灼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铅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
“暨队。”
楚灼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暨昭然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还想去那栋废弃的小楼看看。”
楚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股倔强。
“我要是想不明白死者是怎么被凶手弄上天台的,今晚我觉都睡不着。”
“强迫症犯了,不弄清楚我难受。”
暨昭然看着她那张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红的小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把桌上的大盖帽戴好,顺手拿起了手电筒。
“走吧,我陪你。”
两人再次来到了人民医院的旧住院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废弃的红砖大楼在夜色中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嘴。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木质楼梯在两人的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大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再一次回到了三楼的天台。
楚灼打着手电筒,蹲在铁门前。
那串回力鞋的脚印依然静静地躺在灰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