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立刻明白了楚灼的意思,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
“对,如果是大面积的虫害,农技站一定会有记录,甚至会有专门的防治方案和下乡指导记录。”
“而且,这种虫害在不同的地块,由于土壤和水源的不同,严重程度肯定不一样。”
楚灼点头:“没错,我们只要找到对这些农作物病虫害熟悉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这批稻草的真正出处!”
“我这就去打电话,把农技站的老张叫过来。”
暨昭然雷厉风行,转身就往大办公室的电话机跑去。
暨昭然给农技站打了个电话。
那里都是专家。
“总机吗,给我接公社农技站,找张站长,就说市局有紧急命案,让他立刻接电话!”
电话那头经过一阵漫长的转接和盲音,终于传来了张站长迷迷糊糊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张,我是暨昭然!”
暨昭然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下达战斗命令。
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头的张站长瞬间清醒了大半。
“哎哟,暨大队长,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暨昭然说:“老张,辛苦你了。带上你的放大镜和专业书,立刻来一趟城关派出所,有个农业相关的问题要请教你。”
老张没二话。
半小时后,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哐当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农技站的张站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都扣错了两个,戴着个厚厚的近视眼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暨队长,你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张站长揉着酸痛的腿,满脸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