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下班后就回租房了。”
“我住在城北的红砖窑附近,租了一间平房。”
“回房后,我自己下了碗面条,吃完就睡觉了。”
“前天晚上也是一样的,下班,吃饭,睡觉,我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暨昭然身体微微前倾,带给对方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
“有人能证明吗?”
乌修远苦笑了一声,摊开双手,露出了指甲缝里洗不净的黑机油。
“公安同志,我还没结婚,一个人住。”
“邻居们虽然认识我,但大家下班都急着回家做饭带娃,谁会盯着我晚上在不在家睡觉啊?”
“这……这真的没人能证明。”
这个回答不奇怪。
这年代,没有监控,没有定位,单身汉的夜间时间几乎是无法自证的。
楚灼合上手中的本子,突然开口。
“乌修远,我们昨天去了你李家坳的老家。”
乌修远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几滴热水洒在了他大腿的裤子上。
他急忙用手去擦。
“去我老家干什么?我回去的也很少,一个月也回不了两三回。”
楚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我们发现,你家小院的墙里墙外,都铺了一层干草。”
“而且铺得很讲究,刚好把容易踩出脚印的松软泥地都盖住了。”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没人住的空房子周围铺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