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是在李家坳长大的,在岚石村没有任何亲戚,也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
“你手里怎么会有岚石村的本子?”
“可别再跟我说是捡的了。”
“一个捡来的、没有写一个字的破本子,值得你年年换袋子,藏在炕洞最深处?”
乌修远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楚灼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铅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乌同志,心理学上有一种行为叫‘情感寄托’。”
楚灼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人只会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物品,进行过度保护。”
“这个本子对你来说,不是垃圾,而是某种证据,或者……某种誓言?”
乌修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但他很快又低下了头,声音依旧死硬。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那就是我捡的,信不信由你们。”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楚灼挑了挑眉。
这年头的嫌疑人,虽然没有现代那些高智商罪犯懂法,但这份顽固劲儿倒是一点不差。
审讯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乌修远就像是个蚌壳,任凭暨昭然怎么撬,就是不肯松口。
也不能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