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微微一怔,随即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尽管说。”
楚灼道:“杀害董浩淼的凶手,确实是为了替乌修远掩盖罪行。”
“你有推测了?是谁?”
楚灼说:“小花和小石头。”
暨昭然第一个反应是,这怎么可能。
那俩孩子才多大?
那是真正的两个孩子。
而且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成年人,还把他吊死在这么高的树上?
就算暨昭然也见过不少诡异惊险的场面,也被楚灼这话给惊着了。
“暨队,你先冷静一下。”楚灼说:“我不是瞎说的。”
越是看着荒唐的结果,越需要一个严谨的过程。
楚灼一条一条的说,不但是说给暨昭然听,也是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正因为他们是孩子,所以他们才无法使用暴力的手段去直接杀死一个成年人。”
“董浩淼在面对一个成年人的时候,比如半夜让他来这林子里,他一定会本能地产生警惕和防备。”
“但如果是那两个平时在村里唯唯诺诺、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孩子呢?”
楚灼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剖开了人性中最容易被忽视的盲区。
“董浩淼对这两个孩子,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戒备心的,甚至可能会把他们当成可以随意戏耍的玩具。”
“想要把董浩淼骗到这片偏僻的林子里,对于这两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只需要说‘我爸爸藏了些好东西在林子里’,或者‘林子里有野兔窝’,董浩淼就会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暨昭然听着楚灼的分析,原本坚硬的怀疑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