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会懂这些?”
楚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这位年轻的刑侦队长,虽然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精英,但终究还没有见识过那些被扭曲的犯罪心理学。
楚灼清澈的目光直视着他。
“他们当然不懂。”
“他们连字都认不全几个。”
“所以,他们只是执行者。”
“真正的凶手,是那个在幕后指挥他们、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他们的人。”
乌修远。
楚灼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被我们盯上了,甚至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被关起来。”
“所以他提前给这两个孩子洗了脑,把杀人的步骤一点一点地教给他们。”
“给自己制造了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暨昭然死死地攥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个畜生。”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四个字。
楚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一些。
“行了,暨队,格局打开点,别跟自己过不去。”
暨昭然看着楚灼那张年轻却显得无比深沉的脸,苦笑了一声。
“到头来,竟然还要你一个小姑娘来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