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面色凝重地说:“惯犯,或者是流窜作案的职业凶手。”
“只有这种人,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在杀人之后还能慢条斯理地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万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年头,还有这么精细的贼?”
“别小看任何人。”暨昭然冷声道:“尤其是那些刀口舔血的家伙。”
辛建白开始对干尸进行搜身。
他仔细地摸索了死者的口袋,最后摇了摇头。
“口袋里空空如也,连个钢镚都没有。”
“没有钱包,没有粮票,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工作证。”
楚灼摸了摸下巴:“钱包和工作证都不在,财物被洗劫一空,初步可以判定为抢劫杀人。”
“不过,也不排除是仇杀,凶手故意拿走这些东西,用来干扰我们的侦查方向,拖延死者身份曝光的时间。”
暨昭然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吓得瑟瑟发抖的粮站站长朱国庆。
“朱站长,死者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这是丰天禄。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这左边嘴角有一颗大黑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你们看,虽然缩水了,但那颗痣还在呢!”
楚灼凑近一看,确实,在干瘪的嘴角皮肤上,有一处明显的色素沉着,上面还挂着一根干枯的汗毛。
“这个丰天禄是什么人?”暨昭然问。
“他是我们公社农机站的正式机修工。”朱国庆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这小子,常年跟那些开拖拉机的农机手混在一起,还认识不少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不过去年他就失踪了。”
“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朱国庆想了想:“好像是去年夏天,大概是七八月份的时候吧。”
“当时他家里人还来我们这找过,后来听说去市里报了案,但一直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