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偏头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行啊,小楚,连‘把柄’都想到了。”
“看来你对人性的险恶了解得很透彻。”
楚灼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在21世纪的刑警队,什么奇葩婚姻我没见过?
“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她含糊地应了一句。
“不过,如果真的是把柄,钱大友现在都疯了,林素芬为什么还要继续装下去?”
暨昭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按理说,威胁解除,她应该立刻甩掉这个包袱才对。”
楚灼冷笑了一声。
“因为疯子也是会说话的,暨队。”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比清醒的人更具杀伤力。”
“而且,你怎么确定,他是真的疯,而不是被‘逼’疯的?”
暨昭然听到这里,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楚灼。
“你的意思是,林素芬在药里动了手脚?”
“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楚灼挑了挑眉,率先迈步走进了县医院的大门。
此时正是午休刚过的时间。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来苏水和中药混合的怪味。
暨昭然没有直接去找林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