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点子上了。”
“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
“你回想一下林素芬今天的穿着。”
暨昭然眯起眼睛,回忆着白天的画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底蓝花的的确良衬衫,的确不是昨天那件灰色的列宁装。”
“没错。”
楚灼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她换衣服了。”
“这说明,她昨天离开医院后,是先回了家,洗澡换衣服的,然后才来医院的。”
“而这件刚换上的干净衣服上,却沾着浓烈的奶味。”
楚灼停顿了一下,让暨昭然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暨队,你要知道,那可不是随便抱一下别人家的孩子就能染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必须是长时间的接触,比如喂奶、拍嗝、哄睡,甚至是婴儿吐奶吐在了身上,才会深深地渗入衣物的纤维里。”
“就算她后来喷了香水试图掩盖,那种属于蛋白质发酵的微酸味,也是盖不住的。”
夜风吹过小巷,带起一阵树叶的沙沙声。
楚灼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更何况,现在是什么节骨眼?”
“她丈夫因为‘精神衰弱’突发抽搐,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她还被亲生父亲在办公室里当众扇了耳光。”
“在这种焦头烂额、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她林素芬心得多大,才有闲情逸致去抱别人家的孩子玩儿?”
“而且还抱得那么投入,抱得满身都是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