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医学院的教材还要精妙!”
暨昭然的脸色却阴沉到了极点。
他转头看向停尸房外黑沉沉的夜空。
“所以,曲光只是个泄愤的家暴男。”
“真正的凶手,一直隐藏在暗处。”
“他看着曲光翻墙进去,看着曲光和林慧争吵动手,看着曲光离开。”
楚灼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然后,他顺着曲光砸破的窗户,或者林慧还没来得及锁上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不仅完成了杀人灭口,可能还顺手牵羊偷走了药柜里的***。”
“最后,把所有的罪名,都完美地嫁祸给了那个愚蠢的未婚夫。”
这手段,可谓是阴毒至极。
要是警方稍有大意,曲光明天就会被押上刑场吃花生米。
而真正的凶手,将拿着那些管制的麻醉药,逍遥法外。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看客的姿态出现。”
楚灼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废品篓里。
“暨队,重新调整调查方向吧。”
城关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此刻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许久未洗澡的汗酸味,直冲天灵盖。
万涿烦躁地扯了扯警服的领口,手里拿着一沓刚做好的笔录,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都给我闭嘴!”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