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这里,除了我们的人,没人进来过。”
楚灼接过手电筒:“啪”地一声推开开关。
惨白的光柱瞬间刺破了黑暗,照亮了那堵斑驳的红砖矮墙。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锅炉房特有的煤渣味,以及卫生院常年不散的来苏水味道。
楚灼没有走向值班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堵凶手翻越的矮墙。
这堵墙大约有两米高,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并不算难翻。
“暨队。”
楚灼转头看向暨昭然。
“如果你要翻过这堵墙,你会怎么做?”
暨昭然看了一眼墙头,没有任何犹豫。
“助跑两步,单脚蹬墙,双手攀住墙头,利用腰腹力量直接翻过去。”
对于他这种受过训练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很好。”
楚灼点了点头。
“这是高个子、且身体素质良好的人的本能反应。”
“因为你们的手臂展长,可以轻易够到墙头,不需要在墙面上寻找太多的借力点。”
楚灼将手电筒的光柱,缓缓下移。
光晕在红砖墙面上一点点扫过,就像是手术刀在解剖一具尸体。
“但是,凶手不是这么翻过去的。”
楚灼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墙面距离地面大约一米二位置的一块红砖上。
那块红砖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