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但同情归同情,她可不想真去医院折腾大半宿。
“暨队。”
她停下脚步,再次诚恳地申明。
“我真没事儿,咱们不用去医院了。”
“现在卫生院也就只有值班医生在,我这又没骨折又没流血的,去了人家也是给开点红花油。”
“我宿舍里就有药,回去自己揉揉就行了。”
暨昭然闻声,也停下了脚步。
“真的没事儿?”
他问得很认真,目光紧紧锁住楚灼的眼睛,似乎要透过她的瞳孔,看穿她是否在逞强。
楚灼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清澈坦荡。
“真的。”
暨昭然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眼底的阴郁并没有完全散去。
“不要逞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
“回去以后,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说。”
“因为安尧的莽撞给你造成的伤害,所有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会负责到底的。”
暨昭然看着楚灼那瘦弱的肩膀,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不方便,或者行动受限。”
“我也会请人去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