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哪知道?”
“我们老两口觉多,晚上七点就熄灯睡觉了。”
“就算外面打雷我们都听不见,哪知道她半夜出没出门?”
老人的证词,等于废话。
完全无法构成有效的无不在场证明。
楚灼把目光投向了刚从里屋走出来的男人。
宋轩。
这个男人果然如孙媒婆所说,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敞着怀的破背心,露出胸口。
他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面条。
看到警察,宋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翻了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警察同志,你们查案子查到我老婆头上来了?”
暨昭然冷冷地看着他。
“宋轩是吧?”
“十五号晚上,林娟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宋轩把大海碗往桌上重重一顿,抹了一把嘴。
“在。”
“我作证,她那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绝对没出过门!”
宋轩说得信誓旦旦。
但夫妻之间互相作证,因为特殊关系,是不能作为完全的证据的。
“既然你们都说她在睡觉,那我们例行公事,需要搜查一下你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