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看不上宋轩,但她又不想主动退婚,怕街坊邻居说她眼界高、嫌贫爱富,坏了她的好名声。”
“所以,她就设计了你?”暨昭然冷声问道。
林娟绝望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是她故意往我的水杯里掺了安眠药。”
“是她把我扶到了原本该她睡的西屋。”
“也是她,故意把喝得烂醉的宋轩引到了那个房间!”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笔都停住了。
这哪里是亲妹妹,这简直就是把亲姐姐往火坑里推的恶鬼。
“她踩着我的清白,踩着我的一辈子,演了一出委曲求全的好戏。”
林娟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但成功地把宋轩这个垃圾推给了我,还逼着家里赔了她整整两百块钱!”
“她拿着那笔钱,买新衣服,买雪花膏,在卫生院里打扮得像个城里的大小姐。”
“还落得个宽宏大量、成全姐姐的好名声。”
“而我呢?!”
林娟猛地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了脖颈和锁骨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
“我每天在屠宰场干最脏最累的活,回家还要被宋轩那个畜生拳打脚踢!”
“我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楚灼看着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痕,眼神微微一沉。
家暴,在这个年代往往被当成“家务事”,连警察都很难插手。
林娟的绝望,是可以预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