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广,点了点头。
“不错,戏演得很真。”
“按计划来,明天下午准时收网,事成之后,我会跟看守所那边打招呼,算你立功表现。”
老广乐得见牙不见眼,连连鞠躬:“谢谢暨队,谢谢暨队!”
楚灼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杀猪盘的第一步,抛饵,已经完美完成。
接下来,就看这头猪,怎么自己把自己洗干净,送上砧板了。
夜幕降临,寒城机械厂的家属院里,飘散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味。
暨家那间拥挤的平房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昨天暨安尧刚在外面惹了事,被人追上门要债,父母气得半宿没睡着。
今天老两口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咸菜和窝窝头,谁也没胃口。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暨安尧哼着当时最流行的小曲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一进屋,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没有了往日里的吊儿郎当,反而一脸愧疚和心疼。
“爸,妈,你们怎么就吃这个啊?”
暨安尧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母亲的手,眼眶竟然还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妈,儿子不孝,昨天让你们操心了。”
“我昨晚反省了一夜,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那些狐朋狗友混了。”
暨母本来还板着脸,一看小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娇惯到大,哪舍得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