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看到了吗?”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心底轻声呢喃。
“害你的人,欺负你的人,全都付出了代价。”
“这一世,所有的因果孽债,彻底清了。”
“从今往后,这具身体,只属于我楚灼。”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站台上的几片落叶。
楚灼深吸了一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火车站,迎着初秋的阳光,走向属于她的新生活。
回到城关派出所,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傍晚,楚灼刚帮万涿理清了一起复杂的连环盗窃案线索,正准备下班。
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看到街角的一棵大槐树后,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冲她疯狂招手。
楚灼眯起眼睛定睛一看,乐了。
这不是之前在黑市上倒腾紧俏物资的“侯三”吗?
这小子可是个机灵鬼,之前因为倒卖电子表被抓进来过一次。
楚灼当时看着他脑子活络,随口点拨了他几句,让他别盯着那种容易被抓典型的走私电子表,去南边进点花衬衫和喇叭裤,那玩意儿利润大,风险相对较小。
看这架势,是发财了?
楚灼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便溜达着走了过去。
“楚姐!我的亲姐哎!”
侯三一见楚灼过来,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上海牌手表,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打住,别乱攀亲戚。”楚灼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