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说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推论。
“是一具,甚至多具高度腐败的人类尸体。”
此言一出,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就不是什么投毒案,而是一起极其恶劣的杀人抛尸案!
“刘所长,村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暨昭然立刻转身,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刘所长结结巴巴地回答:“村、村里现在乱套了。”
“大家都说槐沟撞了邪,是阎王爷来收命了。”
“还有几个神婆在村口烧纸,说要做法事驱邪。”
“没人敢靠近那座后山半步。”
“愚昧!”暨昭然冷哼一声。
“万涿,立刻联系市局,请求支援,带上最强的广谱抗菌药和血清过来。”
“辛法医,你留在这里协助张主任,想办法稳住病人的情况。”
暨昭然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最后转头看向楚灼。
“你,跟我进村。”
楚灼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乐意奉陪。”
深夜的槐树村,死寂得像是一座坟墓。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村里的狗都不敢叫唤。
村口果然有几个火盆在燃烧,散落着一地的黄色纸钱,在秋风中打着旋儿,平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暨昭然和楚灼没有惊动村民,在刘所长的指引下,直接来到了后山脚下。
“暨队长,前面就是槐沟了,我、我就不进去了。”刘所长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