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发现女鞋的位置开始。”暨昭然下达指令。
八个刑警分成两组，轮流上阵。
楚灼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盯着翻开的泥土。
“咔哒。”
万涿的铁锹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铲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有东西！”
所有人立刻停下动作。
楚灼拿起一把小号的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一层黑泥。
一截灰白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根人类的胫骨。
骨头表面附着着一层令人作呕的黏液，散发着无法形容的恶臭。
哪怕隔着防毒面具，那股味道依然直往鼻腔里钻。
万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在面具里。
“继续清理周边，不要破坏尸骨完整性。”楚灼冷静地指挥。
十分钟后，第一具尸体被完整地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