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他们的死亡时间。
从两年前,到一年前,到半年前,再到一个月前。
跨度极大。
“楚顾问,你看这具。”辛建白突然在第七具尸体前蹲下,声音有些发颤。
楚灼走过去。
这是唯一一具没有高度腐败的尸体。
表面只有轻微的绿斑,甚至连巨人观都还没有完全形成。
“这具尸体很新鲜。”楚灼眯起眼睛。
“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周。”
“而且,你们看他的头。”
暨昭然和万涿也凑了过来。
只见这具男性尸体的颅骨右侧,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凹陷性骨折。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外翻。
“是被钝器暴力砸击致死。”楚灼给出了结论。
“凶器很可能是大号的铁锤,或者实心的钢管。”
“一击毙命,手法极其残忍。”
万涿咽了口唾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他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啊。”
暨昭然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压住胃里的不适。
“这就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