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
他们只看到朱涛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齐鸣那引以为傲的绝技，就被破了。
破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许钊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朱涛很强。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朱涛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实力碾压了。
那是一种对力量，对武道理解的，降维打击！
朱涛收回手指，负手而立。
“你的剑，很快。”
他看着满脸呆滞的齐鸣，平静地评价了一句。
“可惜，不够纯粹。”
话音落下，那股束缚着齐鸣的无形力量，骤然消散。
齐鸣身体一晃，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年，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不够纯粹？
自己为了剑道，放弃了一切，日夜苦修，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其中，竟然还不够纯粹？
“何为……纯粹？”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迷茫。
朱涛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