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充满了诡异的美感,仿佛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在肆意揉捏着一块橡皮泥。
朱涛的眼睛,亮了。
然而,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太久。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那三眼凶兽的身体便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随即“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
“看到了吗?”葛千秋收回神魂,脸上带着几分自信,又带着一丝遗憾:“这便是入微之道。可以最大程度地压榨被控者的潜力,但对被控者的身体负荷极大,稍有不慎,便是这般下场。”
“的确很有趣。”朱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还请葛长老教我。”
“好说!”
葛千秋总算是找回了一些自信心,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立刻开始倾囊相授。
……
当天深夜。
葛千秋领着朱涛,悄悄叩开了一位正在闭关的太上长老的洞府大门。
“墨师弟,睡了没?”
“师兄?你这是?”
葛千秋嘿嘿一笑,探进半个脑袋:“墨师弟,闲来无事,玩两把?”
“玩什么?”
“魔偶对弈。”葛千秋晃了晃手里的两套木偶,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就赌一把,我输了,我那柄珍藏了八百年的玄阴尺归你。你输了,把你那块镇魂魔印给我瞧瞧就行。”
墨千痕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玄阴尺可是葛千秋的宝贝,镇魂魔印更是他的心头肉,这赌注可不小。
他瞥了一眼葛千秋身后的朱涛,嗤笑一声:“怎么?教了一天,就觉得你这徒弟能耐了?敢来挑战我?”
“试试便知。”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