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很暖和,铺满了母亲收集来的柔软羽毛和干草,带着阳光和母亲羽翼的味道。
他蜷缩在兄弟姐妹中间,肚皮滚圆,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安逸。
世界很小,只有这个巢穴这么大。
世界很安全,因为母亲的翅翼足以遮蔽一切风雨。
他只需要等待。
等母亲带着食物回来,用温暖的喙,将美味的浆果和肥嫩的虫豸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
等了一天。
太阳升起,又落下。
巢穴里的温暖散去了一些,腹中的饥饿感开始出现。
他发出细弱的啾鸣,呼唤着母亲。
没有回应。
或许,是今天的虫子比较难抓。
他这样想着,把头埋进了自己的绒毛里,抵御着夜晚的微凉。
两天。
饥饿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啃噬着他的脏腑。
巢穴里只剩下他和同样虚弱的兄弟姐妹,彼此依偎着,传递着所剩无几的体温。
他开始探出脑袋,看向巢穴之外的世界。
天空很大,风很冷。
远处有其他鸟类的鸣叫,却唯独没有母亲那熟悉的声音。
母亲去哪儿了?
他开始感到一丝恐慌,细弱的鸣叫声里带上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