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江真君就算亲自出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走!赶路!”
江乘风大手一挥。
铠甲零部件自动拼接出了七根金属链条,分别连在七个铁粽子身上。
他一个人牵着七根链条,领着这支前所未有的队伍,继续朝着华山的方向挺进。
身后,一人六狗……不对,六人一狗被拖着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往前蹭。
那画面,壮观到令人窒息。
……
数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路上眉山六将和哮天狗的嘴巴全被堵得死死的。
刚开始那几天,七个铁粽子还轮番挣扎抗议。
到了第三天,彻底老实了。
毕竟挣扎也没用,这铠甲就跟长在身上了一样,越是用力越咬得紧。
华山五峰插天而立,气势磅礴。
但真正让所有人变了脸色的,是笼罩在华山之上的那层肉眼可见的金色禁制。
千百道金色的符文在山体表面缓缓游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禁制散发出来的威压厚重到了极点,连站在数里之外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般的压迫。
刘沉香死死地盯着那座巨大的山峰,两只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这就是我爹说过的地方。”
“我娘亲……就被镇压在华山之下。”
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