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下面有东西。不是水。有个……阵法。”
“阵法?”
“对,就在水底。我的水脉刚才触碰到了阵法的边缘,那个阵法在吸我的水!”
凯尔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一跺脚,寒气灌入冰层,试图将冰层加厚来阻断下方阵法的吸力。
冰层加厚了。
但水依然在被抽走。
阿波冬感应到的水脉正在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被某种力量一点点地引导改道,绕过了冰层的封锁,朝着另一个方向汇聚。
“有人在利用我们的水开路。”
阿波冬的语气变冷了。
他们往这边调水,水流过敌方的阵法区域,等于帮敌人省了布阵的一个步骤。
“切断水脉!”乌苏拉立刻喝道。
阿波冬握紧三叉戟,潮汐神力逆转。
所有被他牵引过来的暗河水脉在同一瞬间断流。
水没了。
冰道到了尽头。
三人停在冰面的边缘,面前是一片干涸的泥地。
四周的迷雾重新变得浓稠起来。
安静了几息。
然后,脚下的冰面碎了。
不是凯尔弄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