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
仿佛刚才那场覆盖全城的屠杀，只是顺手做的一件小事。
朱涛负手而立，仰头望着那些黑色的口子。
“我知道你看得见。”
“昆海市你跑了。”
“东海市你还要跑？”
“一座城一座城地打过去，我有的是时间。”
裂缝的边缘开始剧烈颤抖。
那股来自深处的蛮横意志再次涌动，裂缝内部翻涌着黑色的气息，压迫感骤然攀升。
朱涛站在龙纹剑上，纹丝不动。
“出来。”
裂缝颤抖得更剧烈了。
黑色的气息从裂缝边缘渗出来，在空气中扭曲翻滚，整片天空都暗了几分。
所有东海市的武者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不少武尊的腿都在打颤。
朱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裂缝再次主动收缩。
一道接一道，黑色的口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少。
那个躲在裂缝深处的存在，再一次选择了退缩。
不到半炷香，东海市上空的空间裂缝全部消失。
天穹恢复了原本灰蒙蒙的颜色，干干净净，连条缝都没有。
朱涛站在龙纹剑上，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