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前些时日,易师弟与我传讯,言语之间,怨气不小。”
“与我,多说了几句。”
易祖怨气不小?
还多说了几句?
苏阳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宕机。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两位人族先祖,在道韵之中传讯。
其中一位,还是以算计和布局著称,把夜主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易祖,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对着另一位疯狂打小报告。
而这苦水的源头,十有八九,就是他五班那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苏阳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昊祖,不知……具体是何事?”
“还请昊祖明示,弟子也好……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现在已经不是想回去怎么管教那帮小兔崽子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回去之后,需要打多少下正心尺,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
然而,昊祖只是摇了摇头。
“不提也罢。”
又是这句。
苏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句给逼疯了。
仿佛回到了学校,校长把你叫到办公室,告诉你“五班闯祸了”,然后就一直喝茶,不说话。
那滋味,谁懂啊!
“你,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