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已经那么惨了。
我怎么下得去手去压制它们？
何薇薇咬着嘴唇，眼眶全红了。
道心在这一刻开始狠狠摇晃。
我能感受到它们所有的痛苦。
如果我只是冷冰冰地把它们镇压在这片废墟里，那我跟那些欺负它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当这个帝君，难道就是为了继续折磨它们吗？
不。
帝君不该是这样的。
帝君应该保护自己的子民。
这些阴煞，现在就是我的子民。
就在何薇薇这个念头升起的那一下。
她体内那原本属于“悲伤与杀意”的情绪流本源，因为道心的狠狠波动，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情绪流的本质，就是心随念动。
当悲伤达到了极点，便生出了怜悯。
当杀意达到了极点，便变成了保护的欲望。
悲极生怜，杀极生护！
嗡！
半空中传来一声怪响。
那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金鳞帝君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天。